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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猪的大鱼
2008-09-14

造型完全是他自己的,设色的时候我帮了他一把。我很喜欢这条鱼。他迟早会长成一条令我惊讶的大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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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的孩子
2008-09-01
我骑车在路上,脊背隐隐作痛。以每小时10次计算,八小时弯腰80次,还是少算了的。我的腰疼不知道怎么的,变成整个背部都疼。车轮从洒满槐花的人行道上碾过,我在心里写一篇文章,题目叫做《祭奠我那日渐逝去的教育热情》。今天是9月1日。
事实是我没有写成这样的宏伟文章,更没有写成本周必须上交的狗头论文和读书心得,而是就着方便面和白开水听了一晚上的音乐消磨时光。
我还串到一个陌生的博,看了这样一段:
“威廉修士的学生阿德索邂逅了一位美丽的山村少女,两人一见钟情并深深相爱。阿德索平静的修道士生活被搅乱了:在中世纪,修道士不能有世俗的情爱,平民没有机会接受教育。阿德索如果选择继续从师学习知识,就必须舍弃爱情;如果选择与心爱的姑娘一起,就失去了平静清修、学习知识的机会。阿德索经过艰难的选择,骑着马,消失在少女泪眼模糊的视线中。然而年老时,阿德索说:……我从老师那里学到了很多知识,并且成为了一个博学的人,我也从未后悔过当初的选择。但每晚出现在我梦中的,却是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姑娘。”
威廉修士告诉阿德索:“没有爱情的人生,是平和的、安全的、单调的、乏味的。”然后,发了一会儿呆。我准备去蒙头大睡,为了我的脊背,也为了面对明天那三十八个哇哇大哭的孩子。我祈望,我也能变回孩子,回到长满桑葚的河滩边,哪怕只是在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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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见西毒
2008-08-10
一个女人若是见不到自己的孩子,别说是得到幸福,就连24小时的快乐都维持不了。我抱起天天柔软的小身体,他滑嫩的皮肤带着孩子的奶香味儿蹭到我脸上,我的眼泪又一次直冲咽喉。
多年以前老妖怪在家庭里困兽般一次次挣扎以及平复,直至现在的安逸,从他对我改变现状的勇气的崇拜,演变成了我对他安静下来的现状的羡慕。我甚至开始崇拜那个为了孩子就算拿刀逼着也坚持不离开的女子,她的隐忍,至少可以让天天同时享受到来自父亲和母亲的关爱,尽管他们的心也许背道而驰。
我与荷风在沙家浜的一个鱼塘边上找到他们。老妖怪破簌落落的汗衫短裤,仍然布满胡渣的脸上却仿佛多了些和顺,少了些棱角。父子俩坐在鱼塘边的一个破船上钓鱼,对岸草木葱茏映入池水,有鸟儿在水上掠过。千烨钓上来一条在我看来是巨大的鱼。
天天稚嫩却倔强,表情老道,说话掷地有声,颇得老毒物的真传。“阿姨不可以吃香烟,天天也不可以吃香烟,老妖怪可以吃香烟,老妖怪他喜欢吃香烟。”
这个小孩子的成长开始牵住他父亲的心了,他们非常适合做父子。当然他们本来就是父子。他们在车里一路上聊着不着边际的天。真为他庆幸,他有知音了。接下来的日子,也许会好过很多。
看着老妖怪给天天添汤喂饭那种粗里带着细的举动,我知道今天我又来错了,本是为了躲避什么而出的门,却又找了自己的茬。我不知道他是否还为我当年的勇气感到钦佩,我却早已认定了自己这辈子没有什么好下场。只一件闭口不提孩子两个字,已让我心神俱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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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湖骑行
2008-08-08




都在看开幕式,跟看春晚似的。
运动是件好事情,欢迎奥运。奥运来了,大家都要奥运一点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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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的乡下
2008-07-30




台风来的那天,我和小猪回乡下去看好婆。
老榉树还在,凌霄花还在,金银花还在,小木桌还在。我的母亲,像是突然之间就驼了背,看起来老相了很多。我不能够用准确的文字来形容那种感觉,我的文字水平到达不了那个地步。我和她站在那株与我同龄的榉树下面,抬起头来看风呼呼的蓝天,她用手撸一下额前的头发,发根银光闪烁。







